Wednesday, June 25, 2014

南海十三郎

Madam辦公室的附近有一著名蛇店:蛇王二,這天經過,忽然想到吃蛇羹,可惜大熱天時,怎吃得下。

太史江孔殷精於吃蛇羹,家中的蛇羹做得最出色而又美味,故後世均以太史府的製法來煑蛇羹而以「太史蛇羹」作宣傳。這位太史江孔殷就是三十年代著名的年青編劇家,人稱南海十三郎的父親。

常翻閱舊事,找到多條關於南海十三郎的新聞翦報。前幾年曾看過寫南海十三郎的舞台劇,主要只講及他的前半生,但後來的日子則欠奉,所以一直都不知原來他的淒清晚年是在香港渡過的。

十三郎原名江譽鏐,別字江楓,廣東南海縣人。他是父親太史江孔殷的十三子,故藝名「南海十三郎」,也是影星梅綺的叔父。他是嶺南大學的學生,曾在香港大學攻讀醫科。

後來十三郎晉身梨園,效力於覺先聲劇團,為薛覺先寫下不少劇作。創作事業如日方中時,卻遭逢愛情和事業的打擊。在日軍侵港時,他曾返回內地重操舊業。他於重光後回港,獨居波斯富街南京公寓。

因本身性格恃才傲物,不喜接納劇圈中人的幫助,六十年代初期,他的生活開始潦倒,常流連灣仔、中環一帶,凡有影、劇工作者在灣仔萬國殯儀館舉殯,他必在館外巡逡一圈後離去。他亦會流連至中環街頭,出現在陸羽茶室或伶人喜光顧的酒樓,遇到曾認識的朋友,他會坐下來,吃一些飽點或一碟飯之類,便又揚長而去;朋友若給錢予他,他只會拿取面額一元的鈔票或一包香煙,便掉首再不交談。那時他已是神智失常,先後出入高街神經病院及青山醫院,屢醫無效。晚年四處流浪,最後於一九八四年八月三日在青山精神病院病逝。

他死後即有詩悼念:

青山隱隱住伊人
底事精神苦在身
嘆息生時如一夢
嗟來桑户反其真


原載日期:2010年9月9日

Wednesday, June 18, 2014

香港天主教聖母無原罪主教座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這座一級歷史建築,是香港天主教聖母無原罪主教座堂,又稱天主教總堂。總堂位於堅道16號;是一座仿哥德式風格建築,主要由磚石作建材,底部是花崗石平台,外由扶壁支撑。

座堂1843611日在中環威靈頓街與砵典乍街之間的山坡上建成,由香港首任主教高主教在1888年創建,奉無原罪聖母為聖堂之主保,稱為聖母無原罪堂。1859年不幸遭一場大火把整座教堂夷為平地,到1860重建。

1878年,當局撥出忌連拿利附近作興建一座較大的主教座堂,教會遂將原址用地出售,買下堅道16號以興建這座聖母無原罪主教座堂。教堂由Crawley and Company of London 設計,1883年開始興建,1888127日正式啓用。

1941年,日本侵港時,座堂被一枚炮彈擊斷了正祭台右面一條石柱,但教堂仍能在天主的庇祐下,逃過嚴重的破壞。和平後的1947教區進行重建和發展,教堂正門前面鐘樓內的銅鐘在日治時被拿走,故把沒有鐘的鐘樓拆卸,興建 () 學校。後來這學校又被拆去,位置成了高主教書院的擴建部份。

座堂的內外歷年來都有修護及加建的工程,於2003年,獲得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亞太地區頒發的文化遺產保護獎榮譽獎項。



















↑1860年,重建的聖母無原罪堂,位於威靈頓街


















↑1888年完工的天主教聖母無原罪主教座堂,由威靈頓街遷往堅道


 

















↑1910年,座堂內的佈置




抗日戰前,教堂正門前面的鐘樓仍在,和平後建成學校



↑1952年,修葺和重建聖堂頂部後的天主教聖母無原罪主教座堂




今日的座堂內,教友準備主日彌撒

Monday, June 9, 2014

日治時期的拘留營

今日講到日本,大家會很雀躍,壽司、魚生、鐵板燒、豚骨拉麵等等,令人垂涎;還有去日本「濕平」,來個血拼回來。好像沒有人記得在二次世界大戰時,港人渡過了一個淒涼的三年零八個月,這樣去吹捧日本,會否覺得有點兒「漢奸」呢?太政治的不方便說了。

有沒有想過,日人侵入香港後,除了中國人受難外,很多西方國家居港的國民,亦同樣受過日軍的凌辱,因為他們的國家都是跟日本對著幹的。

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後,從1939年起,各國已開始撤僑,英國亦有撤僑的措施,但當時很多英國人認為無此必要,亦有英籍華人不滿英國只接收歐洲族裔的英籍人士,引起不公,英國便將撤僑行動,由强廹性改作自願性了。很多英國僑民就趕不及回去。而美、加則以當地日人來交換,故最快接走僑民,拉丁美洲等國的人士,亦相繼被接走。

1941 12 月,英聯邦部隊敗於日本,英聯邦除了給日本賠償外,英聯邦公民亦落入日本的手中。日本通過與兩名香港政府官員、 醫療服務主任和輔政司協商後,選了赤柱監獄一帶(不包括監獄本部)和接連的聖士提反學院來用作拘留營,禁閉英聯邦公民和少數其他敗於日本的國家的公民。

19421月,日軍召集敗國公民在美利樓報到,有報到的人士就被安置到上環的空置妓竂暫住,等候帶走,17日後,各人被移置到赤柱拘留營,被尋獲而沒有報到的,也被拘留在赤拄的營內。















赤柱拘留營的地圖

赤柱監獄的部份,是監獄外的監獄官員俱樂部,作為食堂、 幼稚園、 天主教教堂和康樂中心。另外兩個宿舍,分別為獄警和印度宿舍。獄警的宿舍為大型單位,每個單位拘禁三十名人士;印度宿舍單位較小,每個單位拘禁七名人士。一間印度獄警宿舍則變成了一家醫院,稱為Tweed Bay Hospital。還有監獄監督和監獄醫生的宿舍,則成為日本軍營的總部。

初期,營地的公共衛生設施很差,隨處皆是灰塵、泥土、老鼠和蟑螂糞便、煙蒂和死老鼠。












被拘留人士在營內死前刻在牆上的字跡















拘禁7人的房子



















被拘留人士每餐領到的食物


雖然醫療設施的不足,被拘禁者之中有醫生、牙醫、藥劑師、培訓的護士和一大批志願輔助護士;因此,根據歷史學家G. B. Endacott的載述,營內沒有重大疫症發生,最常見疾病是瘧疾、營養不良和其相關的疾病、腳氣病和糙皮病。主要間題是醫療用品和設備的短缺,肥皂和消毒劑缺乏。有121名被拘禁人士在營中因病死亡,而半數為50歲或以上者。

資料顯示,從年初1月,1942年至19458月日軍投降的44個月,赤柱拘留營共拘禁了約2,800人,包括1,370名男子和 858名婦女;28616歲或以下的兒童,當中有994歲以下的幼童。

 

















抗日勝利後在營外升起英國國旗


拘留營回復職員宿舍的樣子

資料來自:Hong Kong Internment, 1942-1945: Life in the Japanese Civilian Camp at Stanley (Royal Asiatic Society Hong Kong Studies Series)
圖片來自:Imperial War Museum